倪湛舸

根本不像是on leave

最近喜欢在lft吐槽,微博人太多,豆瓣气场跟我不和。

还是lft好,人少,姑娘们能写能画都好厉害。

今天破天荒没干满六小时,早上去系里报销,还得给爹娘订票,中午跟同事吃饭,下午回来坐了两小时干活,发愁十月的presentation,十月底还得出去,十一月还有年会......我的sabbatical 就这样在飞来飞去中耗掉了

下周去瑞典好像不能瞎玩,我跟师兄师弟的panels居然散在三天,这意味着我们为了互相捧场只能天天窝在会场......上周去伦敦我跟师姐狂奔了两天在外面玩......

下午在学校还看到另一个师兄欢快地骑着车子去办公室了,他老人家也on leave,不想跟他打招呼的我抱头鼠窜了,但他肯定要抓我的,因为我们要请我二老板来,于是接待重任又是我的,搞不定这么多事的我已经跟大老板娘请假了说明年再去看她。

卧槽我怎么这么多事?

周末要看dissertation proposal,周一要meet另一个博士生,师姐说的对,带学生就是奉献啊我不想要学生啊!然而我现在的烦恼好像就是上有老下有小?!怎样才能成为龙傲天呢……

脑补一下

其实一夏天都在脑补,内容当然是M教授跟C教授的前尘往事。

由于这些年我忽然对美国南方有了些误解,所以打算设定M来自南卡或者佛罗里达的大户人家,大到南北战争出军火钱的那种?保守到直到八十年代黑人都还不能上餐桌那种?家里好多田好多矿好多产业还在西弗开养殖场养孔雀,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娃都在DC和各州共和党魁的办公室当差,总之就是全家都是布什然后川普死忠,觉得移民都是非法的该死的、非基督教徒都是魔鬼变的、哈利波特是必须烧掉的禁书......

可怜的M教授中学就逃家了,本科仗着有钱去了普林斯顿或者耶鲁吧,然后又屁滚尿流地跑去欧洲赖着不回国,反正他家有钱够他折腾的.....于是他就混完硕士混博士,还拖着不肯毕业......

对老家深恶痛绝的M同学(那时候还没学位)滑向了激进左派,所以才认识了同样激进的C同学。那会还年轻的C教授脾气很暴躁,他从小自我意识紊乱,父母应该是苏联某个加盟国跑到西欧的,拉脱维亚、亚美尼亚之类的,但他跟一帮北非来的阿拉伯小孩玩在一起,不开心了就想砸玻璃烧车啥的,还抽大麻do drugs,他爹觉得不行了这娃要废了赶紧打一顿扔去莫斯科读书吧,然后他就奇迹般地从暴躁的社会混混变成了暴躁的文艺青年......

他俩估计是开会认识的,但彼此都在鬼混所以没印象,直到作死的M同学找dealer买drug发现给他送货的是眼熟的红头发……然后俩人都觉得对方盘靓条顺不能浪费就睡到一起了……

清醒过来发现,卧槽俺们还算同行呐,来来切磋一下给我看个稿帮我改个工作申请......

孽缘就这么开始了!

第二张的三兄弟太神奇了!第一张的爬山虎啊啊啊果然是深入血肉的爬山虎呢!

Nylyn:

—一个字面意义上画风清奇的读后感—
台风第二天送上门来的,除了异旅人就是游戏里的米罗了,怀抱着快乐的心情打开了书,看完后变成双份的快乐
正如我以前在那个入坑时打了鸡血般的自制表格里填的那样,冰河这个小朋友战斗民族的天赋再激烈一点应该能找到食用点,所以研是我在这本书里最喜欢的角色了,皮囊光鲜内里空虚的小疯子真有意思,真好吃(就没别的能说了吗,怕不是读了假的中文系
……实际上在拜读作品+lof上的解构后确实没多少了,所以才选择用画的方式记录一下自己感兴趣的点。看完后印象最深的场景莫名其妙,居然是爬山虎,感觉像极了文里的师徒组,互证存在,病态共生,就算掉光了叶子藤蔓却早已接入了血脉……概括为两个字可不就是有毒了吗。
再来就是神奇戏仿卡拉马佐夫兄弟,老三的爆炸发言真是让我乐得不行,回头就摸了图二的三兄弟(辉哥,今天我们打谁.jpg 大背头一辉真的像黑社会啊)看在老陀笔下的阿廖沙也有兄控成分这次就放过老三好了。至于疯子伊凡和他的魔鬼……我只想说快黑化啊黑化好吃(你才是魔鬼)
最后是书里天神般英俊的米罗了,个人对直白型粗口款不太感冒,不过抑郁的设置喜闻乐见(。也不得不感叹我米的弹性真的好,只要会玩二设真可以有一百万种,而老师是很懂的。研在精神病院创造语言的章节,真是非常喜欢了,双重意味的异托邦设置可真棒。所以总的来说真是了不起的二次创作啊,看着看着就想到了还没毕业时的自己,没读多少书的伪摇滚青年,现在也没啥长进。入ss坑虽然晚,但几乎是星命点被戳中的那种深度中毒了。一下子看了包括这本在内的两本名著总有以后要断粮的担忧——算了还是慢慢来吧,这一点拙见我打完了tag就溜了,还是感谢ss让我和老师相遇了

有个新脑洞

SS原著背景,假设大结局之后大家都活着,冰河继任水瓶座,小师兄继续当海将军,师父丧失超能力一个人过小日子去了,在某个滨海城市的小旅店看门打杂,并且声称不想被打搅。

然后故事开始。

其实是很向往欧洲小街小巷挤成一堆的氛围,比方说苏库洛夫电影里的里斯本。

等我在飞瑞典的飞机上继续脑洞,然而巴黎转机需要狂奔我很怕。


又要见到师兄们了……

生活在他们阴影里的我快要萎缩了......

然鹅师娘说某师兄一辈子生活在他爹的阴影里......

师兄帮我在JAAR上写了个书评,卧槽好开心,果然是一家人!月底见面要请喝酒!

然鹅写书评的还是一家人,没有外人,感觉impact不够,贪心不足的我又不开心起来。

算了赶紧赶手头的三个稿吧!

感觉混到今天全靠一群师兄保航,不够龙傲天。

来无耻地拉个票,请投夏与西伯利亚!

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Q2VmyKPZAE1mohcsObTQWw

这是个我也搞不清是啥的投票,编辑说可以拉票,于是我就来求大家啦!

虽然书跟冰原组没啥关系,但这个题目真是在致敬冰原组的,所以请同好们投个票!壮大我最冷cp!

那啥,这个书名我原本是很无语的,我自己想要的题目是“尸解仙”,多么修真啊!然鹅出版社不喜欢封建迷信,要改成小清新的“雪是谁说的谎”......
这时候鹅厂的圣斗士出来了,冰河卡妙的对话是:
那...我们何时能再相见?
西伯利亚一年一度的暴风雪来临之时吧……
卧槽!卧槽!卧槽槽!
我再也不反对“雪是谁说的谎”了,就连我那帮朋友都很惊讶我怎么能一个人把冷cp撑一辈子......
自割腿肉的典范就是我吧!

在机场

前面一堆我们学校的人,在那里骂Georgia Tech。
看我多好,谁都不骂,Tech的世界跟我有屁个关系。
然鹅私校又回不去,卧槽……
旁边的大叔牵了一条很漂亮的黑狗。
想到明年五月有两个大文章due 我就愁死了,日日夜夜地发愁啊……
要写YA还要写Chinese fantasy,不赶紧发出来怎么申big fellowships,不赶紧跑出去一年怎么离开这鬼地方。
化龙化龙化龙!
要买一套风云漫画在家供着。是不是最好再回去粉聂风步惊云。一遇风云便化龙啊啊啊啊!

今天心情非常不好

起因是邻居家的大白狗在后院草坪上拉了一大泡屎。

看完了Dan Hassler-Forest的书,因为他提到Mark Fisher,就去买了他的capitalist realism看,不小心看到MF的名字后面居然有了生卒年月,再一搜发现他去年自杀了!!!卧槽卧槽卧槽,上次读他书的时候他还活着!!!

什么狗屎事啊!!!

兔死狐悲到现在。

虽然MF不能算是theorist,跟Henry Giroux一样奇奇怪怪的,但我一坐megabus就想买本他的书看。

Tim Morton说他自己得了癌症但是好像治好了。

然而悲惨的是Saba Mahmood真死了。

我现在比较喜欢的是Alex Gallaway,Eugene Thacker,还有Tim Morton这几个人。都神神叨叨的。

如果异旅人有后传,那估计会是Ken Kitagawa的发迹史,估计小研这孩子会转去做critical theory,天天讨论network, assemblage,planetary computational system之类的时髦话题,再跟Jodi Dean似的写communist horizon,或者像Mckenzie Wark一样挖掘二三十年代苏联科幻小说啥的。

小研一定会混得很好,时髦左派精英男,一直单身,不养宠物,不工作就打游戏,还有满墙的手办和漫画。

然后四十不到毫无预兆地自杀身亡。

回想到现在这故事里教授的挣扎:

其实在政治层面上,拉着小研堕落才是抗争吧,就算queer sex is subversive吧;在私人层面,想要他正常成长,难道不是对self-enterprising human capital的屈服。然而,真要心疼他,还是得屈服于现存的权力结构,不想他吃苦。真他妈两难。

所以先做奔回笼子的熊猫,最后再做爆自己头的熊猫,这也是小研的两全。

capitalist realism的含义是:there is no alternative。

纪念Mark Fisher。



政治正确!

那啥令存存说的,我是个无比政治正确的人。

子黄时雨小朋友说感觉教授跟小研不像师生像兄弟,太正确了!无比政治正确的我怎么会写师生恋呢,不管小男生还是小女生,因为地位不平等对教授产生仰慕心理都是糟心到不行的破事,性跟权力分不开,借助那点破权力操小女生(还有小男生)的不是人渣是啥?

所以教授怎么可以人渣呢?虽然他跟小研这档事毕竟比较渣,所以作者我竭尽全力地制造特例,把这俩的恋情跟师生恋区分开。所以教授必须挫,不能有魅力尤其是身份地位加成的魅力,所以小研必须主动必须强势必须是小攻,还有就是已经被看出来的,这俩其实更像难兄难弟,说穿了有点臭味相投。

回到ss原著,那对师徒的感情纯粹是朝夕相处相依为命培养出来的,但那种师生关系不能移植到现代学院制度里。反正教授的任务就是教课,跟学生没啥私人关系,要是搞到一块绝对是有毛病有问题,为了让这种错误比较说得过去,总得有点理由吧,而且这理由绝对不能是教授没事就爱勾搭小研,倒是小研毫不遮掩地散发“小爷我就是想操你”的信息,教授的内心吐槽估计是:我招你惹你了?

小研迷恋教授,在我的理解中,除了大家都苦于对革命的绝望,纯粹是“还有气力折腾的自我”与“期待赶紧灰飞烟灭的自我”之间的吸引力,就是那谁说的性本能和死本能。小研爱教授跟自残自毁没啥区别好像,哦不对,还是有区别的,小研还是自私,看着别人残啊毁啊的比较high,他自己还是要光鲜地活下去哒,毕竟是他爹的儿子嘛。

教授比较倒霉,从小看着这样那样的东西崩溃,属于钉子已经被砸进木板里拔不出来了,遇见小研那会,他人生又降落到新低度,连工作都保不住了,虽然他早就把身子折腾坏了,有没有工作其实不算天大的事了,但还是糟心啊,只有前男友还认真负责地催他找新工作,这时候再来一个小屁孩晃来晃去想要操他,他不气得不行才怪。他真不是那种靠征服小年轻证明自己魅力的傻逼男。

然而教授本性还比较不恶劣,虽然嫌小研烦,但还是心软,慢慢地竟然有点体谅这小孩了,再慢慢地明白了这小孩其实明白自己为啥这么丧,于是就很可耻地沦陷了,然而真要搞起来仍然没啥爽,大概会高潮一次瘫一整天那种,让小研也觉得卧槽真没劲。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卧槽真没劲,真操了更没劲。

结局嘛早就注定好了,该死的死,该活的活。大家到头来还是各走各的路,偶尔撞一块不过就是偶尔。